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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小情人


  【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,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,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,免费无弹窗广告,热血小说网:,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】表面上的苍梧还是一片平静,只听闻,墨月轩被兮劫走后,风沭阳忧思成疾,昼夜咳嗽,众多大夫皆是束手无策。此消息一经传出,无数人心生恻隐,风沭阳派人四处寻兮到底是要做什么,是否合理,也无人再忍心多言。

  墨涯余等人到普洱客栈已是第五日,他时刻往苍梧山上走,一呆就是一整天,事后又完好无损的回来,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去山上做什么,十里楼台的人不问,娃娃也不管,然而乔弥,却始终是越来越不放心。

  这一日墨涯余又要往苍梧山上走。乔弥不由跟了上去,娃娃在普洱客栈里,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就跟是在绿微居里的时候一样,好像她将他们带到了苍梧来,她的使命,便完成了,其他的。她便再也不闻不问。

  苍梧山上诸葛山庄,墨涯余就站在一棵枝林密的大树下,一直看着诸葛山庄的大门,久久不动,一看能看大半晌。庄中有人出来。庄门大开的时候,他会脚下微微一动,做出要上前的姿势,然而最终又会不禁顿下。

  乔弥在后头看着他,不知他要做些什么,如此呆到日暮西垂,诸葛山庄中,忽然一身着浅紫长衫的俊美男走了出来,守门人对其十分恭敬。那紫衫男的态度却也谦逊,斯斯文文的温润,时而伴着几声咳嗽,看那派头,应该是风沭阳无疑。

  庄门外停了一辆马车,风沭阳随即在管陵的陪同下坐了上去,车夫扬鞭而起,马车逐渐往山道下驶去。

  墨涯余立即转身,从一侧的小道上跟了上去,乔弥连忙相随,墨涯余最近显然是将这苍梧山的地形摸熟了,左拐右拐,飞纵跳跃,竟从小道上,绕去了马车的前头,随即埋伏在一棵枝绒密的古榕上,握紧了佩剑,眸中戾气惊人。

  这样明显的状态,乔弥若是再看不出来,那便是傻了,墨涯余,这是准备对风沭阳出手,要了他的命。

  乔弥身形一纵,随即跟着跃上古榕,伸手抓着上头一根粗壮的枝干,墨涯余听到声响,耳朵一动,当下便要拔剑,乔弥手往他腕上一拍一送,瞬间将他剑身给送回了剑鞘中去,他低声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  墨涯余眸一冷:“杀风沭阳。”

  乔弥抓住他手腕:“跟我回去,此事不可莽撞。”

  墨涯余怒道:“我等了这么多天,好不容易等到他从诸葛山庄出来,眼下你却要我放弃?”

  乔弥轻道:“有什么事我们从长计议,若是风沭阳是这么容易被杀的人,他岂能活到现在?”

  墨涯余眸一寒:“今日我非试试不可。”

  “余儿!”乔弥怒道:“我们来此,不是来送命的,硬拼万万不可,我们须得从别处下手。”

  说话之间,但听前方车轮辘辘之声逐渐行近,乔弥一狠,强行便要将他拽走,墨涯余却是比他更狠,倏然拔剑,径直便朝他刺了过去,乔弥抓住树干侧身一绕,避开剑势,墨涯余却是趁此空隙,倏然纵身跃下了树去,脚尖点地倏又纵起,直朝那马车纵去,当头一剑狠劈,剑气激荡,瞬间将车厢劈的四分五裂,直散开来!

  乔弥大惊,心中急得起火,却见那车厢中一道浅紫色身形旋身而出,一脚踏上飞溅上半空的碎木,随即借势一转,轻飘飘落到了马车前头去。

  马匹受惊,长嘶不止,车夫急急拉紧缰绳,慌忙下车来朝风沭阳奔过去:“庄主你没事吧?”

  管陵几乎是同时,瞬间点足而起,抽刀劈向墨涯余,墨涯余剑势凛冽,招招刁钻,寻漏即上,尽是一击毙命的架势,加之其含怒出手,又视死如归之状,如此一来,管陵竟是在其凌厉攻势之下连连后退。

  风沭阳静静看着那二人缠斗,面上看不出半分变化,忽而他目光轻微动了动,轻道:“简墨?”他随即道:“小兄弟是简墨的传人?”

  墨涯余闻他此言一出,手下攻势愈紧急,直直逼的管陵无还手之力,随之寻到空隙,一剑便朝其心脏狠狠刺去,管陵千钧一之际滚身一躲,长剑滑过臂膀,刹那间鲜血淋漓,墨涯余旋即转身,目光犹如充血,提剑便朝风沭阳纵了过去。

  没人知道风沭阳武功到底有多高,诸葛山庄有机关庇护,几乎没人能够闯得过那一层机关,是故,也没人看过风沭阳出手。

  乔弥在古榕上没动,他手心捏了一把汗,他此时竟也想看看,墨涯余,到底是否能杀了风沭阳。

  剑尖刺到眼前,风沭阳忽然动了,他只是轻轻侧了侧身,墨涯余便直接与他错身而过,风沭阳此时直身而起,扬手一掌拍去,竟只是一招,便无虚,一掌拍中了墨涯余后肩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风沭阳没再继续动手,他很平静的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  墨涯余没说话,这一掌将他所有力气拍散,风沭阳抬脚朝他走过去,他走一步,墨涯余便退一步,退得缓而慢,目光凶而狠。

  忽然一道人影急掠而来,一把提起墨涯余衣领,便将他生生掠走,车夫忙道:“庄主,怎么办?”

  风沭阳淡道:“他们出不了苍梧山,在我回来之前,我要在诸葛山庄里看到他。”亚住协圾。

  “是。”车夫一应,在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筒,拨开盖,顿闻一声轻啸,随即砰的一声,在头顶上方绽放出一抹绚烂。

  苍梧山上突然纷杂吵嚷了起来,乔弥带着墨涯余,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心如火烧,眼下看来这苍梧山,定是没那么容易出去的,墨涯余渐渐已有几分脱力,乔弥心急的唤了他两声:“余儿,别睡,我一会儿为你疗伤。”

  墨涯余似听不到,眼皮愈来愈沉重。

  乔弥声音忽然加重:“墨涯余,你还要不要报仇?”

  报仇。

  这两个字,像是尖锥,生生以痛楚刺裂人的神经,让人不得不清醒,墨涯余睁开了眼,有些虚,却再也不见半分困态,四面脚步声围拢,墨涯余身上负伤,跑不了多远,乔弥索性弯腰将他背了起来,健步如飞,急急便往山下奔去。

  却听前方仍是嘈杂脚步声不止,有人喝道:“在那边搜搜,庄主有令,他回来之后,一定要看到那个刺客!”

  随话音一落,耳边瞬间只听众人迅围拢过来的声音,乔弥连忙躲入一侧岩石之后,藏在深草之中,身形方稳不出片刻,忽然一柄长剑穿了过来,显然是他们在以剑在草中穿刺,以试探是否有人。

  这样的明显的一柄剑,这样明显的位置,乔弥自然躲不掉,他伸指夹住刺过来的剑身一掰,铮一声清冽的折断声响,剑身生生被他折成了两半。

  “在这里!”有人高呼出声。

  乔弥立即背起墨涯余,正待要冲出重围,却不料脚下倏然一滑,竟猛地连带着墨涯余从山坡上滚了下去,翻天覆地的晕眩感,乔弥脑中忽生的一个念头只是:“完了,余儿身上有伤。”

  乔弥醒的时候,后脑一阵闷痛,像是被谁用力搬起石头来狠狠砸了他一击,他随即想起来,自己滚下山坡的时候,头部撞到了一块石头上,他连忙四下里找墨涯余,周围天色已经黑了,这里看起来是一处隐蔽的山洞,也算是命不该绝,他们一路滚下来,竟是顺势滚进了这山洞里来。

  那些嘈杂的脚步声以及要命的搜索声已然偃旗息鼓,想必是这处山洞过于隐秘,他们奈何不得,也只能无功而返。

  墨涯余就躺在乔弥身前十多米远处,昏迷不醒,脸色惨白,唇角血迹惊心,他连忙上去将墨涯扶起来,急急喊他:“余儿?醒来!”

  半晌都没反应,一摸墨涯余的身,却是冷的要命,好在脉搏呼吸还在,虽弱,至少证明他还活着。

  乔弥四下里捡了些枯柴来,在这洞中燃起了火,火光融融升起,勉强将这阴暗的洞穴中映出了几分暖意,他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,将墨涯余扶了上面去,随即拨开他衣服,只见到右肩上一大片青紫,触目惊心,乔弥禁不住叹了口气:“都说了你这斤两,硬拼是不行的啊。”

  他没有随身携带银针的习惯,探脉一诊,风沭阳并未下死手,暂且还无性命之虞,乔弥无法以银针散去他体内瘀伤,只能走出山洞外去,趁着夜色寻找药草,碾碎了替他散瘀。

  今夜的月色不是很好,有几分朦胧,这种夜色之下的目力,是无法将药草辩的清的,乔弥只能一味一味的尝,终于味道对了,他才连忙采了一大推回去,敷在墨涯余右肩上缓揉散瘀。

  如此简单处理罢,乔弥又将他衣服给穿上,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,靠在石壁上守夜,然而没一会儿,却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  墨涯余醒来时天还没亮,甚至比天才黑的时候还要黑上许多,暗黑沉寂,虫鸣也轻,天将明前的夜最黑,于是应当便估算的出来,此时,应该是寅时末了。

  身前火堆的火正有些摇摇欲坠,将熄未熄的模样,墨涯余撑起身来,默默看了乔弥一眼,拾起枯柴,不声不响的将火堆又逐渐变得旺盛。

  暖意融融又起,山洞中终于不像适才那般冷,乔弥估计是觉得暖和了,便想换个软些的位置靠着,结果一转头,砰的一声撞上石壁,猛地惊呼一声清醒过来,他随后看向墨涯余,面上的惊怔之色还未退去,懵道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  墨涯余淡道: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
  乔弥叹一口气揉了揉额头,“你现在收心了么?下次可别再这么莽撞。”

  墨涯余淡淡看他一眼:“睡个觉都能撞到自己脑袋的人,别用这种长辈似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
  乔弥“……”他果真是有些不知再说什么好,于是他只能道:“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若是能行走,我们现在便回普洱客栈去。”

  墨涯余沉默了半晌,“我不走。”

  “你又想闹什么?”

  “……我没让你留在这儿陪我,你若是想走,我不留你。”

  乔弥气了一瞬,又平静下来,沉沉吐出一口气,道:“我之前就说过跟我在一起,你快死的时候,我能给你治治伤加加血,这个没骗你吧?眼下你这条小命都是我捡回来的,你不对我客气些,死了的话,拿什么去报仇?”

  墨涯余看他一眼,微微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
  乔弥叹了一口气,“回去吧,君报仇十年不晚,况且,你姐姐现在很喜欢风六爷,不管怎么样,你要杀风沭阳,也该跟你姐姐说一声,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,否则,她会恨你的。”

  墨涯余沉声道:“我阿姐向来聪慧识得大体,更是早已与兮有了婚约,我的姐夫,只能是兮一个,其他人,别想碰我阿姐一根毫毛,他定是对我阿姐使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才将我阿姐给迷惑了,否则我阿姐绝不会这样,不管眼下如何,我只要杀了风沭阳,我阿姐一定会明白的。”

  “是么?”乔弥道。

  墨涯余咬重语气:“自然!”

  乔弥道:“可你打得过风沭阳么?你是情愿留在这儿送死,还是好好想想,今后寻着了合适的机会,再一雪灭族之恨?”

  墨涯余沉默,他忽然道:“我总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
  “余儿。”乔弥叹道:“你别傻了,简前辈这时候让你下山,是让你历练,而不是让你送死,你最该磨得,就是这份冲动的心性,待你能够沉敛的面对处置墨家之事后,才是你报仇之时,眼下,根本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
  墨涯余冷道:“现在不是时机,他都已将我阿姐拐跑了,还什么时候才是时机?”

  “他活不了多久的。”乔弥道:“你信我,风沭阳最终,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
  墨涯余抿唇未语,眸光沉寂。

  乔弥道: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君报仇还十年不晚呢,你这才多久?一年便已忍不了?墨家的人,何来的这般小气度量?”

  墨涯余含怒看向乔弥:“被人灭满门的,好在不是你!”

  乔弥忽然没再说话,他静静的看着他,火光将人的眼眸映照得十分静寂,他眸似藏了什么东西,很深,很重,正在逐渐崩析瓦解,叫人看不穿,看不透,只知,那是一份刻骨的沉痛。

  墨涯余自知失言,却只抿紧了唇一言不,垂下眸去看眼前的火光。

  每个人都有一些沉痛的过往,墨涯余有,而乔弥的痛,更是从来就不曾比他少过一分,甚至乔弥从来都很羡慕他,羡慕墨涯余有一个目标,有一个奔头,甚至有一个仇人,可自己呢?自己的眼前根本都是空的,全然的一片空茫。

  乔弥忽然苦笑了一声,也垂下眸去看眼前的火光,再也不说一句话。

  枯柴在浓烈的火光中出轻微的破裂声响,将这静寂的夜色渲染的更加寂静,再也没有一分活气,风声都沉闷的像死了一样,呼啸着飘荡进来,只是压抑。

  天色渐渐明了,灰蒙蒙的晕出一线光来,乔弥到底是说话了,他说:“出来这么久,娃娃应该是会担心的,惹得十里楼台的人来苍梧山上寻人就不好了,不管怎么样,先回去吧,好么?”

  墨涯余此时如何还能反驳他呢?乔弥的脾气实在是太好,心智也实在是太稳,若未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往,又如何能养成他这般遇事总是三思的稳重?

  他没说话,乔弥也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,隔了良久,他声音低道:“你身上有伤,回去将伤养好了,再来也不迟,若你执意想要送死,我也不会再拦你。”

  墨涯余还是没说话,只是当天际渐渐变为鱼肚白的时候,他站起了身来,朝山洞外走去,乔弥看了看他,将火堆捣灭,起身跟了上去。

  他的这个方向,是往山下走去的,乔弥心中松了一口气,却也没说话,只是跟在他后头,忽然远处又传来齐列的脚步声,乔弥心中一沉,连忙拉过墨涯余躲去了斜坡下头,马车辗过山道辘辘作响,后面跟着两排褐衣男,是诸葛山庄的人马!

  两人都是摒了呼吸不敢声,心中却是暗道,风沭阳这般阵仗,到底是要往哪儿去?

  待那一列人马逐渐远去后,乔弥与墨涯余才从斜坡下爬了上来,两人相视一眼,都没吭声,随即便往山下走去。

  顺利下了苍梧山,到达普洱客栈的时候,却见其前列着一辆马车,车旁候着两名褐衣男,乔弥不敢上前,又拉着墨涯余隐去了一条小巷中,风沭阳此时来普洱客栈,到底是想要做什么?难道他知道昨日前去取他性命之人与普洱客栈有关,故特地前来此兴师问罪?

  细一想却又不对,风沭阳行事如此缜密精细之人,又怎会单凭猜测便毫无凭证的前来此兴师问罪?若是普洱客栈推脱,这岂不是明摆着得罪十里楼台么?

  两人当下都有些无法猜透,在外侯了一会儿,忽然便见普洱客栈小厮恭恭敬敬的将风沭阳给送了出来,谈笑风生,不见丝毫不妥,风沭阳含笑同他们拱手告辞,随后便上了马车,两列褐衣男齐整列好,随后又是一阵车轮辘辘之声,扬长而去。

  诸葛山庄人马一旦消失在视线之中,便见那迎送出来的普洱客栈小厮狠狠翻了个白眼,嘴里不知骂了一句什么,扭身回了客栈之中。

  乔弥这才与墨涯余从小巷中走出来,直接跟了进去,反身便将普洱客栈大门给阖上,小厮听到声响顿时回头:“嗳嗳嗳,你们干什么?对面客栈派你们来砸我们生意的呢?”

  “诸葛山庄庄主是来干什么的?”乔弥回身道。

  小厮这才看清竟是他二人,一惊:“你们回来了?我说祖宗,你们这一晚上去哪儿了?娃娃姑娘都快急死了!”

  乔弥奇道:“她也会急?”

  “不是,你们是去苍梧山了么?”小厮狠狠叹:“刚那风六爷你们知道是来打听什么的么?”

  乔弥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:“莫非真是来找你们兴师问罪的?”

  “兴师问罪倒还好说,就怕他玩阴的。”小厮道:“老实告诉我,你们昨儿是不是去苍梧山了?”

  乔弥默了默,“是。”

  “还刺杀风六爷了?”

  “……是。”

  小厮一拍大腿哎哟一声:“你俩可真会造孽啊,好在你们运气好,竟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
  乔弥道:“刚风六爷是来做什么的?”

  “还能做什么?估计是知道你们与我们十里楼台有关,带着银,来让我们替他查出昨夜是谁想要他的命!掌柜的又不在,十里楼台向来没有推出去的买卖,这下我们倒是交个什么人给他?”

  乔弥沉默一瞬,风沭阳果然心思晶透的很,他不是来闹事,而是前来给十里楼台出了个难题,十里楼台向来没有推出去的买卖,若是不接这一单生意,只会惹人怀疑,而若是接了却又交不出人来,那便是砸自己的招牌,眼下,当真是进退维谷。

  小厮叹了一声:“快些进去吧,娃娃姑娘都快担心坏了,适才风六爷来,险些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,姑娘小小年纪,脾气倒是不小,惊出我一身冷汗。”

  “昨夜我们没回来,是你去告诉她的?”

  小厮嘿了一声,道:“说反了,我哪儿时常看着你们啊?昨夜你们不见了,是娃娃姑娘来告诉我们的。”

  乔弥这下倒有些惊奇,娃娃向来都是呆在后院里不出门,也从来都不曾过问墨涯余的事,她能真的这般着急,倒让乔弥有些意想不到。

  小厮道:“别看娃娃姑娘平时对所有事情都是爱理不理的,可是娃娃姑娘特别关心你们,昨夜你们不见,当时她便猜到你们定是去了苍梧山,跟着就想要去找你们,可她哪儿能去啊?去了不就是明摆着告诉风六爷你们闹出的事儿与我们有关么?生生拦下了,这才没去成的。”

  话音刚落,三人走到后院,便见娃娃站在廊下,清清冷冷的看着他们,小厮忙说一句:“姑娘,这二位小爷回来了,我就先走了啊。”说完,果断转身离开,绝不多留一刻。

  娃娃静静的看着乔弥,直看得乔弥有些毛,斟酌半晌,忙道:“那个余儿受了伤,我先回房替他看看伤势。”

  还没走的出一步,便听娃娃冷道:“他闹,你也跟他一起闹是么?乔弥,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这么愚蠢。”

  乔弥停下脚步叹出一口气:“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么?余儿受了伤,回房,我先替他看看。”

  “他想要送死,也犯不着拉上你。”

  乔弥没说话,忽然墨涯余嘶哑的声音开口:“你这么紧张他做什么?平时一副死人脸,一碰上乔弥,倒是显得生气了许多。”

  娃娃脸色一冷,顿生怒气:“不识好歹!”拂袖而去。

  乔弥两边看了看,不由道:“余儿,娃娃也是一番好意,你也不必如此呛她。”

  “好意?”墨涯余道:“她只对你有好意。”

  乔弥眉心折了折:“什么意思?”

  墨涯余看了看他,唇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:“先是一个公主,后是一个娃娃,我怎么没现,原来你这么招人喜欢?还是,你比较喜欢招惹这些女人?”

  乔弥狠狠惊悚了一下:“我没有啊。”

  墨涯余笑得不冷不热的: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像这样的小情人?”

  “余儿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倒是没什么,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可就不好。”

  墨涯余一声哼笑:“已明摆着要找你做驸马了,现在还跟我说什么清誉?”他转身便往房中走去。

  乔弥连忙跟上去,急得连连解释:“余儿,我真没有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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